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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适的噪声结束后,特殊的病房重新恢复到从前的安宁。特制的隔音壁、消音壁,限制五感的拘束,严格执行它们的职责。而即将奔涌动荡的精神场域随着嗡鸣的停止,慢慢恢复成被沈英韶修补好的样子。
这种安静和以往不同。狭小的窗外,接连有汽车停下,壬生能看到外面医护人员焦急的步伐,和慢慢下坠、一闪而过的血液。那是比声音更加有力的,某种异变的证据。
壬生仰头望向雪白的天顶。
这栋楼并不高,但足够容纳他们这些生了病的哨兵。如果连被“特殊关照”的自己都感到难以忍受……那楼上的这些哨兵又会是怎样的状态呢。
他的精神体一点点爬到他的脸上,找到一个不会被甩掉的位置,开始啃噬自身。
他感到焦虑。
例行检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病房的门迟迟未开,章鱼只能撕咬自己,试图从这片虚无的宁静里获得微茫的存在感。
难耐的寂静之中,有人不讲礼数,直接闯了进来:“壬生!”
紧随其后的则是他所期盼着的声音:“壬生,你没事吧?”
小章鱼马上就停下动作,把残破的触手一缩再缩,像个长在脸上的肉球,壬生皱起眉头把它抓回手腕上,望着沈英韶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沈英韶轻车熟路将哨兵的精神场域检查一番。
他拉起哨兵的手,细看精神体的状态,但是不听话的章鱼只会一味的向袖子里钻。沈英韶不勉强,得知哨兵无碍,他也就放下心来。
“你觉得壬生如何呢。”罗珈看着他们,她是三人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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