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不管,一心一意的为他治疗。”
“都是传言。”
“躺在病床上的可怜向导不存在吗?”老人满是不赞许。
“我认真查看过壬生的资料,知道‘洪流’的严重,这就够了。在我眼里壬生只是生病的哨兵,其他的事情和我毫无瓜葛。”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道,沈英韶望着在光线中飞舞的灰尘出神。
老人露出无奈的表情:“该说你是太纯粹还是太不像人了。只分医生和患者固然很好,但是别人听到这样的事情多少会出害怕,而你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只要是患者你就全都一视同仁,就和从前那种无聊的、博爱的神一样。”
“哈哈,婆婆,我只是个普通人。不过是想把工作做好,让更多人幸福些。仅此而已。”沈英韶为自己辩解,“多一个人能得到幸福,我就由衷的开心。”
“为此就要牺牲我的书。”老人佯装生气,把书递给沈英韶的时候还舍不得拿开手。
纸质书籍是珍贵资源,图书室里多半都是婆婆留存下来的书。
沈英韶用带来的包装把书籍包起来,对老人说:“壬生是爱书的人,您不必把他想得那么可怕。我已经开始诊疗,”
“但愿,但愿接下来传到我这里的消息不是你受伤入院。”老人推了下眼镜,她灰色的眼睛满是戏谑,“劝你远离这个哨兵。你会听我的话吗?应该不会。那还是祝你平安、顺利。”
壬生被下了禁足令,在“洪流”彻底消失之前他不能离开病房半步。他透过地下室狭小的窗子看向单调的室外风景,等待下一次诊疗,等待沈英韶。
沈英韶确实和其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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