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沈英韶拉着哨兵坐到床上,他这才问,“介意让我看看你的手臂吗?”
壬生苦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说道:“要看的地方可能不止手臂。”
沈英韶撸起他的袖子,结实的手臂上面是一道又一道疤痕,狭长的菱形足以让观者意识到产生这些伤痕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对自己也不吝啬伤害。”沈英韶满是不认同,他的手在那些伤痕上一一抚摸。
壬生的模样则像是大梦初醒,把之前的一切当作前尘旧事,都不在乎:“实在痛苦的时候还是伤害自己比较好,不会为他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说起来在被‘洪流’袭击之前,我可是个十足的糟糕脾气。”
沈英韶抬头看他:“我听过你的很多传言……”
“他们把我叫做一条疯狗。”壬生飞快抢答,“我不被‘洪流’困扰的样子就是那样,比现在的样子要糟糕一百倍。”
说话的速度飞快,就连壬生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快速的和沈英韶剖析自己的过去,或者说抹黑过去。他们之间仅有一个拥抱,壬生却在苦恼之后的接触,他反射性地想要把向导推远一些。
“那和我并无关系,我们是诊疗师和患者。你是什么模样,那是我和你相处很久之后才能得出的结论,我会亲自了解你,总比那些添油加醋的传闻要好。”沈英韶握着哨兵的手臂,盯着那些伤痕不放,“不伤害他人固然不错,但是我也不希望你伤害自己。”
壬生没有想到会获得这样的回答,他眯起眼睛:“‘洪流’持续的太久,它足以消磨掉我本身。我想要记住自己,却只能记起一些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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