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的事,谭太太闹得如此厉害,难保会不会有一天烧到辉璜,与其等着麻烦找上门,还不如主动做个了断。
周一一早,辉璜的董事会准时召开,顶层的会议室里,辉璜的董事们悉数前来,他们全是当年和纪绾父母一起打拼创建辉璜的人,现在都已经年过半百,头发花白,如无要事一般也不会在公司出现。
纪绾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身深蓝色的西服套装坐在巨大的椭圆形实木桌中间,其他董事分列两旁,自纪氏夫妇过世后,这位纪家独女已经给人们带来了太多的惊喜,众人对于纪绾的态度也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如今的信服和期待。
大半年的时间没见,这位新任纪董似乎又有了些明显的变化,更沉着更有自信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深藏不露。
董事会的流程按部就班的进行,董事们虽然并不知道谭少巍对纪绾的心思,但对于这位大状最近后院起火的事也都有所耳闻。
职场中,无论家中如何沸反盈天终究不该闹到明面上来,否则便是犯了大忌,于是解聘谭少巍的提议无人反对,全票通过。
会议开得极有效率,会后一众叔叔阿姨象征性地关怀了一下纪绾在国外的生活,便各自回家继续美好的夕阳红生活,纪绾晚辈的架势做得十足,将众人送出会议室,就在这时,她抬头看见了走廊尽头的谭少巍。
不过是两、三个星期没见,他已憔悴了很多,虽然仍是西装革履,但也难掩华服下的疲惫与无奈。
于此同时谭少巍也看见了纪绾,她站在会议室门口,深蓝色的职业套装,一头乌黑的卷发,干净利落、光彩照人。一瞬间他竟感到自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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