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只不过早上饿着点,早些年的时候陶宽爷爷一天不进饭粥也还要做事呢,即使现在老了,饿个半天还是可以的,生产队里也有着好几个等级,年轻的壮劳力可以打到十分,那是会耙田耕田十八般手艺都会的才有十分的工分,接下来的就是九分的,妇女只有五分,甚至更少,但陶宽爷爷不同,平时倒无所谓,到了冬天陶宽爷爷就显得重要了,尤其是过年那几天一些平不了账的时候,得请陶宽爷爷才能做好账,由此,生产队长还是看重陶宽爷爷的,都是乡村邻里的,平时能照顾陶宽爷爷的地方都很照顾陶宽爷爷,这也给陶宽爷爷种下了树,到了要紧的时候就可以遮阴了,陶宽爷爷还是比一般的村民有些长处的,也就可能得到生产队长的照顾,不但做的事不是最累的,但工分却也不低,谁让他有手好的算盘呢。陶宽爹顾自做着饭,家里的东西都没有变动,几乎是原封不动,这让陶宽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这样的心情过不了太久也就没有了,一切还是自己刚去学手艺的时候一样,从这一点来说,陶宽爹还是很感动的。水烧着便慢慢有了热气,陶宽爹也就边烧锅,边去做其他的事,而最破切要做的就是淘米,那时候的米都是水碓里舂出来的,不像现在的都是机械机出来的,糠和米分离得干干净净,那时候不行,细小的糠很难从米里分离出来,这就需要做饭的人耐心得去淘洗,以前也这样,只不过是陶宽爷爷做的,到了篾匠师傅家里这才跟着师娘学着去淘洗米。老陶家里和篾匠师傅家里都一样,家境不错,粮食充足,这就形成了刁的嘴,只要有细小的米糠就感觉难以下咽,而情愿花着时间去淘洗,也不让细小的糠噎住喉咙。有了在篾匠师傅家里淘洗米糠的
第49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