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爷爷看着陶宽爹进来,感觉有些诧异,陶宽爹对于时间的节点踩得很是准时,即是陪酒师兄刚出门,陶宽爹就前后脚进来的,陶宽爷爷来了几次,都没有和陶宽爹说上几句话,陶宽爷爷又不太仔细得去问,现在好了,既然是陶宽爹进来了,肯定是有着要紧的事来说的,本来想拉着陶宽爹多说会儿话,但想到此时的陶宽爹已不是彼时的陶宽爹,在承认是自己的崽以外也有着其他的身份。在篾匠师傅家里,陶宽爹的位置还是不错的,可以作为主人的身份来对待陶宽爷爷了,陶宽爷爷来篾匠师傅家里也算是客人,但陶宽爹却是篾匠师傅家里招待客人的帮手,篾匠师傅的女人也愿意让陶宽爹留在自己身边,或多或少得去帮忙招待客人,也练就了看人的准数,到了篾匠师傅家里来的人,陶宽爹不管是从衣着打扮上还是说话的语气上都可以分辨出,来的人是求篾匠师傅做事,还是来篾匠师傅家里寻口饭吃的,陶宽爹基本上能分辨出来,也可以随着自己的判断而做出适当得招待,甚至来的客人用什么茶叶去泡茶招待都心里有底,有时候还能适当得给师娘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议,而深得师娘的看重。从陶宽爷爷拎着茶油进门的时候,陶宽爹就知道陶宽爷爷今天是来看自己也是送些东西来给篾匠师傅,却没有想到陶宽爷爷是来送七月半的。以前,陶宽爹并没有过得很隆重的七月半,更没有人来送自己的七月半这样的节日,能送这样的节日的亲戚或者是朋友是具备了很好的感情基础的,至于林家大伯送来的米果之类的好吃而且应时的东西也不算是林家给自己家里送的七月半,自己却不知道原来要来送自己家里的七月半的亲戚或者是朋友都给陶宽爷爷给挡回去了,
第486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