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师父的衣钵,这就让其他的徒弟对着陶宽爹这个小师弟就有些敬畏了,一旦陶宽爹继承师父的衣钵,其他的师兄弟就包括以前出师了的师兄都不会怠慢陶宽爹了,指不定谁做事的时候碰到技术含量高的器具,还得回来请教陶宽爹这个小师弟了。对于这些,陪酒的徒弟自然不会和陶宽爷爷说,更不会说陶宽爹在篾匠师傅家里的坏话。陪酒的徒弟看着陶宽爷爷那种有些敬畏感觉,心里还是有些同情的,谁家的孩子能送到篾匠师傅家里来学手艺。都巴不得把手艺学好。尤其是陶宽爷爷这样的情况。陶宽爷爷声音小了很多也就有了观察陪酒徒弟的神色,倒觉得陪酒徒弟的神色很是平和,心里也就放下心来,直到陶宽爹把地扫干净了,二人这才又提高音量说起了各自的趣事。陶宽爹自然无意去听陶宽爷爷和陪酒师兄的谈话,总以为喝了酒的人谈不出什么好事来,尤其是这个陪酒的师兄,在陶宽爹看来纯粹有些是好酒贪杯,喝酒误事的那种,但人总有些兴趣爱好,陶宽爹也认真得告诫自己不要和陪酒的师兄一样混日子,浪费了自己的好日子,至于陶宽爷爷更不可能掏心掏肺得对着陪酒的师兄说,在陶宽爹看来,陶宽爷爷还算是自律的,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可以说,陶宽爹对自己爹——陶宽爷爷还是很满意的,这些都是人生宝贵经验,自己在家里的时候也听陶宽爷爷说过很多次。收拾好桌子,地也扫了,陶宽爹就到厨房里去洗碗筷。到了厨房能听到陶宽爷爷的话就几乎听不出什么意思来了,甚至会觉得陶宽爷爷没有说话。从陶宽爹会冲洗猪槽开始,师娘就觉得陶宽爹可以去喂猪了,喂个猪不止是让猪吃饱,还得学会清理猪槽,只有把猪槽清理好了,猪才不
第48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