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去暑,也算是物尽其用。浓稠的茶汤也醒酒,陶宽爷爷喝着还是很开心的,二人的话题便多了些。这个陪酒的师兄也有些年头了,仅次于郭子,做事又好,但却经不住酒的诱惑,有些时候师傅交代了的事,给办砸了,篾匠师傅自然对这个徒弟有些看法。人有爱好是好事,但如果是嗜好可能就会毁了自己,这个师兄大概也就是这样的情况,手艺吧,学到了七七八八,但里出师吧也有些距离,让他待在家里吧又不是事,带出去做事又容易贪杯,说实在的,篾匠师傅不是没有给他机会,但机会不可能老是给你一个人,既不能出师又不好好学手艺,因此也就这样僵着。刚好也可以陪陪客人,至于以后的日子怎么过,篾匠师傅没有想好,这个徒弟自己也没有想好,一切都交给时间,但只要是有事做,篾匠师傅也尽可能带着出去做事,毕竟年轻,有把力气,没有喝酒的时候,篾匠师傅的话还是很听的,只要跟着篾匠师傅出去做事了,篾匠师傅开给这个徒弟的工资还是不错的,至少比在农村里做农活强。陪酒的师兄也很感激篾匠师傅,喝酒误事完全是自己的原因,不能怪篾匠师傅,篾匠师傅能这样得对待自己,自己还是很感激的,反正自己家里的人多,一年能挣着比村庄的工资高,也就不在乎出不出师了,只要跟着篾匠师傅做事,自己不会日头晒着,风吹着,雨淋着就算是好事。今天却是由于其他的原因没有随着篾匠师傅出去做事,因而能在家陪着陶宽爷爷喝酒。陶宽爷爷却并不是很清楚这个徒弟的情况,但每次来,都看到,都互相打着招呼,这就够了,再说能坐一起喝酒本来就是有缘的。这个徒弟的家也不远,口音几乎没有太多的改变,即使有着口音的差别,经
第48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