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陶宽爷爷心里也急,但再怎么急也不能和孩子一样,首先要安抚好孩子的情绪,自己则不停得给篾匠师傅家里送些陶宽爷爷自认为篾匠师傅家里紧缺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也确实得打动了篾匠师傅夫妻俩的心思,只是碍于其他早先进来的徒弟都还没有开始带着出去做手艺,悠悠之口,自然得去堵,至于如何去堵,篾匠师傅还是有些安排的。陶宽爷爷也坚信篾匠师傅是有眼睛的,早些年的话也可以用在这个时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陶宽爷爷想着七月半要送点什么东西给篾匠师傅,但也有些难为陶宽爷爷去想了。在农村,亲戚间的来往七月半这个节日是不用去送的,在他们看来,送这样的节会让篾匠师傅心里不快,陶宽爷爷还是决定不要在七月半这天去送,而是挑在七月半的前几天去送。在银井湾隔壁县的村庄里却是不同的过法,陶宽爷爷也只是去过那个地方这才领会到七月半还有另外的过法。这可谓是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只有走得多,才能看得多,自然也就会有不同的看法,这也是陶宽爷爷的人生经历所积累的社会经验,也是其他人不曾有的处事方式。在那个村庄里,过的不是七月半,而是过的是七月十三。月半月半,大多指的是每个月的十五这天,但作为一个节日,而且还是不同世界过的节日,自然就有些与众不同的解释了。陶宽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不经意间就到了隔壁县的村庄里,刚过了六月底,陶宽爷爷是作为割禾客去做事的。那个时代,像银井湾这样的农村里,还只能是种一晚的田地,而隔壁县村庄里则因为处于平原地带,气温比银井湾高出很多,因而也就可以种二季的稻谷,在银井湾其他人心里认为:哪有种二季稻谷的事呢,
第478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