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什么该说的,又有什么吃该说的,因此在心里也就有了一定的戒备,但这样的戒备并不会给陶宽带来太多的伤害,只不过是他自己的做事的度量而已。过了那么一会儿,估计陶宽爹走出了他们谈话的音量外,才对着这个种菜的徒弟说:崽,你来学徒几年了?种菜的徒弟听到师傅的话,有些吃惊,自己待在师傅家里有几年了,别人不清楚,你师娘会不清楚吗,哪一年来拜年的时候不都是师娘招呼的,更别说是每天的吃饭的时间看到,衣服都是你师娘洗的,你会不记得我来了学徒弟几年了吗?种菜的徒弟想归想,但只要师娘问起自己来,还是要很恭敬得回答师娘的,但却装作没有听懂师娘的意图,而是故作沉思,想了一会这才对着师娘说:有近二年了。师娘听着种菜徒弟的话,自己心里也在默算着这个徒弟来的时间,大致上也和自己默算的时间差不多,说明这个徒弟还是比较诚实的,看着他一副恭敬的样子,心里还是熨帖的,但篾匠师傅的女人还是问起种菜的徒弟来,你师傅今天没有带你出去做事吗?照着你自己说的年数,应该算个大师兄了吧,至少比那几个砍柴的徒弟要来得早些吧。种菜的徒弟这才对着师娘说:师傅对我挺好的,师傅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师傅,我也不可能和郭子师兄一样,什么活都能做下,大家都是来学手艺的,都是师兄弟,就应该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样,不但要帮着师傅分担做手艺的劳累,还要分担师父做人的困难,不能说自己什么事都做了去,让其他的人做壁上观。师娘听着徒弟的话,心里放心多了,这孩子只在乎自己能否学到手艺的多少,而不会在意这个新来的徒弟的做事多少的问题,不管是他
第46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