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陶宽爷爷给自己送还了镯子,也许是从陶宽爷爷那里看到了希望,更多的是庆幸自己找到了陶宽爹这样的棋子,从而打破了刘哥对自己的牵制。既然别的徒弟都去做事了,自己有没有了太多的事,关键还是心里还想喝点,不光是自己喝也想让陶宽爷爷多喝点酒,于是就有了对着厨房里喊自己的女人。厨房里的女人也正在里面和陶宽爹说着什么,听到自己的男人在叫唤,篾匠师傅的女人就带着陶宽爹出来了,看着眼前桌子的菜,菜还是有的,只是有些凉了,吃到嘴里没有太多的味道。跟着出来的陶宽爹看到陶宽爷爷似乎有些醉了,心里还是有些心痛,便小声得对着师娘说:你看我爹是不是有些醉了,我也好久没有看到过我爹这样的状态了,是不是劝劝师傅,别再喝了,让我爹歇歇,真要晚上留我爹住吗?篾匠师傅的女人听到陶宽爹的话,仔细得看看陶宽爷爷的脸色:陶宽爷爷的脸色通红,连眼睛也是血红血红的,这也是醉酒的前期,陶宽爷爷用手支愣着脑袋,似乎有着千斤重,拿掉陶宽爷爷的手,陶宽爷爷的脑袋就得磕在桌子上。篾匠师傅的女人似乎也有些觉得不太好,就对着自己的男人说:你下午没有事了,主人家里的篾匠活都做好了,篾匠师傅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很是妩媚,似乎是有些讨好篾匠师傅,但却也有些劝慰篾匠师傅的意思。篾匠师傅听着自己女人的话,于是抬起头来,看看身边的女人,也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陶宽爷爷,这才意识到自己过于得开心,忘记了还有个陪着自己喝酒的陶宽爷爷,看着陶宽爷爷通红通红的脸,想想还是算了,不要再喝了,再喝得把陶宽爷爷喝倒下了。此时的陶宽爷爷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花白的头发耷拉
第44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