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不能太敞开得喝,还得遮遮掩掩,但到了一定程度就不一样了,放开了手脚,喉咙也没有刚才的那么刺激了,喝下去问顺畅多了。陶宽爷爷和篾匠师傅都是一样,喝过了那个遮遮掩掩的时候就有些比着喝的意思了。原本只是在厨房里吃饭的篾匠师傅的女人也走到厅堂里吃饭,顺便陶宽爹也出来吃饭了,看着这二个男人喝酒的程度,就感觉不能不让他们尽兴,估计篾匠师傅在主人家里中午也没有喝酒,或者是喝酒没有喝到位,现在正好家里有人喝酒,自己也正好借这样的机会再喝点。由于前几天的情况有些特殊,篾匠师傅和陶宽爷爷根本就没有很好得喝酒,只是顺着刘哥的面子在喝,陶宽爷爷更是如此,为了帮刘哥整倒篾匠师傅,而故意作假,让刘哥开心,再个就是那天,你不管是醉还是醒,酒喝多少都得带着陶宽爹回家,今天不一样,喝醉了可以住在篾匠师傅家里,没有了后顾之忧,陶宽爷爷也想借着这样的机会给篾匠师傅道歉,以洗脱前几天的过错,取得篾匠师傅的原谅,毕竟哄刘哥只是前几天的任务,自己的孩子还是要篾匠师傅很好得调理,自己真不想自己的孩子在篾匠师傅家里无聊得待上几年,然后一事无成得回到家里,又得和自己一样去做体力,这是陶宽爷爷最不愿看到的事实,而要改变这样的事实就得得到篾匠师傅的体谅,哪怕是自己做牛做马也得要把这样的面子给篾匠师傅送回去。虽然篾匠师傅对于陶宽爹的作用不会让陶宽爹一事无成,但陶宽爷爷却没有有这样的底牌,他只是想着自己如何得帮篾匠师傅圆了这样的面子。不管是普通的老百姓还是生意场上,就算是当官与当官之间的关系的维护也是从酒桌上进行的,正如以前评书里
第44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