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自己的包袱。陶宽爷爷虽然知道,既然到了篾匠师傅家里就没有谁敢这样明目张胆得拿自己的东西,但却也怕别人不注意倒把包袱掉到地上,从而打坏镯子。见包袱静静地待在那里,心里也就放心下来。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有人给陶宽爷爷端来了酒就有人来陪着自己喝酒。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谈不上太多的礼节,只要喝酒的人知道彼此在喝酒就可以了,更谈不上有什么推心置腹的谈话。南方人没有像北方人那样的会喝酒,但也需要有个喝酒的环境,最好是有着一些彼此彼此认识的人,或者是有着共同利益关系的人,这样喝起来才有酒兴。陶宽爷爷也一样,他也想借着酒兴谈谈自己的孩子,也请陪她喝酒的人多照顾照顾好自己的孩子,既然都听不太清楚,也有举杯喝酒了,严格来说不是杯而是酒碗。就在喝酒的当儿,陶宽爹也从厨房里出来吃饭了,陶宽爹出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到自己的爹在喝酒,陶宽爹却没有做出惊讶的表现,而是如同那些在篾匠师傅家里待了一些年头的徒弟一样,拿起碗筷就去盛饭吃,仿佛喝酒的陶宽爷爷不是自己的爹,而是篾匠师傅家里来的其他的客人。闹哄哄的厅堂里,有站着的有蹲着的,反正大家都没有太多得去注意陶宽爷爷,都只是各自得吃饭,没有做太多的表示,或者是夹个菜,或者是添点酒。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做自己的事,这让陶宽爷爷觉得正常又觉得不是太正常。尤其是陶宽爹出来吃饭,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示来,任由陶宽爷爷自己在喝酒而他却在盛饭吃。随着大门进来的人,整个厅堂里的气氛都改变了。大门进来的人也正是这个家里主人也是这个家里最高掌管人——篾匠师傅。篾匠师傅进来,大家都和篾匠师傅
第44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