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哥看来,桌子上的那个师叔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被放倒,他完全可以倚老卖老,甚至可以耍赖,不用把碗里的酒完全得喝掉,他只要做个样子就可以了。在刘哥看来,这个师叔酒量不在自己和陶宽爷爷之下,甚至还有可能比自己二人还能喝,而自己和陶宽爷爷在往自己的手巾倒酒的时候,刘哥是用眼睛的余光瞟了师叔的,师叔那种娴熟的眼神甚至是在说:就你这样的伎俩还在显摆,不想拆穿你们罢了。当篾匠师傅被自己的徒弟扶下桌子的时候,师叔是用手撑住自己的头,显得似乎对篾匠师傅的不满,嘴角翕动着,但最终没有说出口,至于其他的人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师叔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等刘哥和陶宽爷爷在以最快的速度吃饱饭的时候,师叔借口方便走下了桌子,至于师叔去了哪里,刘哥和陶宽爷爷都没有太多的注意。现在点心端来了,刘哥还是想着师叔,想把自己要问的话问完了去,当然了,刘哥也不可能直接去问有关于篾匠师傅的以前的情况。刘哥那种左顾右盼的眼神还是没有逃脱陶宽爷爷的视线,只是不再直接去问,等刘哥自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才笑着自己在打呵呵,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刘哥似乎很心痛陶宽爹似的,夹了一个油炸的澄浆果送到陶宽爹的碗里:崽,这个更好吃。陶宽爷爷也没有反对,更没有去拆穿刘哥的眼神,只是对着陶宽爹说:看你的刘伯伯多心痛你,你以后可得多对你的刘伯伯好些,是他勤心苦力得帮你联系篾匠师傅,有亲自带你来篾匠师傅家里。陶宽爹毕竟还是孩子,看不出大人之间的做作,只是笑笑,把刘哥夹给陶宽爹的那个油炸的澄浆果吃了起来。而在他们各自得想着自己的心思的时候,篾匠师傅
第40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