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还是筛了点酒心,但这酒却可以耍赖,毕竟自己的辈分高年龄大,真要不喝其他的人也没有办法的。有了篾匠师傅的师叔都筛爷爷酒就,其他的人就不敢去推辞了。等陶宽爷爷走到篾匠师傅的跟前,篾匠师傅心里还是很明白的,虽然刚才喝了一碗酒,但还不至于太醉,看到陶宽爷爷提着酒罐过来,还是慌忙得站起身来,篾匠师傅不敢过于得张狂是因为自己的师叔还做在桌子的上首,有了师叔的镇住,篾匠师傅只得受累陶宽爷爷的酒。篾匠师傅还是有些醉了,但很惊叹刘哥和陶宽爷爷的酒量,那一碗酒也不是个小菜一碟,是一大碗酒即使你刘哥和陶宽爷爷酒量好,那最少也得有个症状。篾匠师傅是喝自己的酒,也不会像刘哥和陶宽爷爷那样崽卖爷田不痛心,舍不得浪费,只有往自己的肚子倒,至于喝到什么程度,反正篾匠师傅是在自己家里,再怎么得醉马上就可以到床上去睡,而不必先回家。陶宽爷爷借着篾匠师傅的酒在轮圈得筛酒,篾匠师傅也无奈,谁让自己的酒量小,自己若是和陶宽爷爷或者是刘哥一样好的酒量,这酒也轮不到有陶宽爷爷来敬酒。但却也没。有想到刘哥和陶宽爷爷这一兄弟而去使坏,居然会趁着桌上的人不注意而把酒倒在手巾上。那时候还没有毛巾,他们缠在手臂上或者是搭挂在肩膀上只是一大块的白布,很多还是自己家里女人织的,而用毛巾的只是公社里的干部才有。那时候公社干部的标配是草帽和毛巾。凡是有二样东西的人都不是靠种田生活的。而篾匠师傅和刘哥也不例外,只是用自己家里织的白布做手巾,搭在肩上擦擦汗。直到陶宽上班了毛巾才下乡慢慢得普及到其他单位来,陶宽参加工作以后第一次领到毛巾和草帽感
第40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