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虽然是陶宽爹拜师的日子,但还是由刘哥坐最尊贵的位置,就像是结婚的婚宴,除了娘舅大以外就是媒人了。媒人是促成双方孩子能结婚的最有功劳的,拜师宴也和婚宴一样,说和的人和媒人一样,篾匠师傅和陶宽爷爷都得尊敬刘哥,没有刘哥的撮合,陶宽爹也不可能到篾匠师傅家里来学手艺。也许就是木匠师傅或者是箍匠师傅了。篾匠师傅本来就是借着自己收徒弟的拜师宴请刘哥过来吃饭的,这样说来,于情于理都得是刘哥坐首位。刘哥也算是道上的人,也习惯了那种坐首位的气氛,也就没有必要去谦让了,有了篾匠师傅的诚挚的邀请,刘哥就当仁不让得坐在了整个厅堂里最尊贵的座位上,等着篾匠师傅以及篾匠师傅村庄里愿意来酬谢刘哥的人来敬酒。而第二尊贵的陶宽爷爷可以坐,但篾匠师傅自己的师叔给篾匠师傅给请来了,陶宽爷爷本来就是比较低调,和刘哥不是同一个道上的人,是个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人,没有刘哥的霸道以及心狠手辣,在这样的场合,陶宽爷爷还是情愿得坐在比较偏的位置。接着就篾匠师傅自己,篾匠师傅今天按理说也是比较尊贵的位置,但却是在自己的家里,就更没有必要去挣什么位置,坐在了陶宽爷爷的身边,示意自己和老陶家里很亲热,说篾匠师傅势利吧,也不全对,但却透出篾匠师傅的内心那种比较滑头的意思来,让人感觉篾匠师傅做法的不地道。除了一般的亲戚,和一个陪客的,厅堂里最难安排的座位也就坐定了。而陶宽爹则和自己的师兄坐在一桌,不管是篾匠师傅的有意安排还是陶宽爹的不经意,反正陶宽总觉得自己应该和这些师兄坐一起,也许陶宽爹这样的选择是对的,终其一生陶宽爹大凡去师
第398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