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家里的八仙桌都是杉木做的,既没有大樟木的大气和香味,也没有榉木的坚硬。只是左边的八仙桌是上了漆的,右边的八仙桌却是没有上漆,似乎更为简陋很多。而现在,坐在左边八仙桌的上首是刘哥,刘哥今天也算是气派的人,和篾匠师傅一样不但刮了胡子,也披着衬衫,把背心扎进了裤带里,显得有些威风,陶宽爷爷估计刘哥也是学着公社里的干部的打扮来穿得。陶宽爷爷也听到篾匠师傅叫唤自己,陶宽爷爷抬起头来,和篾匠师傅对了眼神,篾匠师傅今天显然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一张嘴总是乐呵呵的,陶宽爷爷听到篾匠师傅的叫唤。按理说:篾匠师傅今天会请个自己村庄里名望高的读书人来给篾匠师傅主持拜师礼的仪轨,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该请的人没有请来,只是篾匠师傅自己在张罗,显得倒有些不伦不类。陶宽爷爷只是来求篾匠师傅的,怎么说也是仗着刘哥的面子才带着陶宽爹过来。既然是求着篾匠师傅来的,就身份而言和刘哥这个说和人的身份自然有些差别,而事情的本质也确实如此,刘哥今天是主角,篾匠师傅也是借着陶宽爹拜师学艺的时机来感谢刘哥的。陶宽爷爷肯定得比刘哥要随和很多,没有刘哥那样的尊贵,但比一般的客人也要尊贵些,陶宽爷爷也不矫情,反正篾匠师傅叫了自己,自己也就客如东摆。意思是说:自己只是来做客的,要听从主人的安排,也许陶宽爹就比陶宽爷爷要好些,本来就是陶宽爹的拜师学艺的仪轨。而那些来帮忙的和篾匠师傅的徒弟却很客气了,毕竟陶宽爷爷是送陶宽爹来行拜师礼的。有了篾匠师傅的叫唤,其他的人也就过拖着陶宽爷爷入席。待陶宽爷爷坐好,随之相应的客人也基
第38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