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的女人拿过装了茶油的竹筒看,竹筒里面修整得跟圆滑,几乎没有太多的斑斑驳驳,在没有砂纸的年代里,能够把竹筒修整得如此光滑的内壁足以说明做这个竹筒的人手巧和心细。到了刘哥的女人这个年龄,对于那些容貌俊美的男子没有了太多的触动,倒是对那些手巧的,会过日子的男人有了更多的相怜相息。而陶宽爷爷就属于这样的人,手巧得和村庄里的女人比。刘哥的女人虽然见过陶宽爷爷,也听说过陶宽爷爷的手巧,却没有见到过他做的东西,现在看到了这个竹筒,心里由衷佩服。刘哥的女人看着竹筒的底部还有些残留的茶油,刘哥的女人便走到厨房里去拿了个碗,把竹筒倒扣在碗里,竹筒底部的茶油也就顺着竹筒壁慢慢得流到了碗里,刘哥的女人手上也沾了些茶油,刘哥的女人把手上的茶油搽到了自己的头发上,不让茶油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在物资紧缺的年代里,没有了过多的产出,只能减少消费。尤其像刘哥家里这样曾经受了很严重的物资短缺的家庭,对于茶油这样的东西有着很大的需求,甚至还有些敬畏,毕竟那个年代留给刘哥以及刘哥的女人不可磨灭的印记。要想物资的囤积,无非是开流节源,开流毕竟是有限的,剩下的就是节源了。刘哥的女人把竹筒扣好,便到厨房里去做饭了,刘哥这么早出去,回来肯定是要吃饭的,女人在家就应该把家里的一日三餐做好,等着自己的男人,回来就有口热乎的饭吃,至于能吃什么,却是有男人的本事决定的。功夫不负有心人,竹筒里的茶油不比是水,只要倒过来,就可能倒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残留。茶油不一样,很黏,很稠,残留在竹筒底部的茶油倒出来居然有一个碗底还多些,
第314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