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界。
描开了床上一角的靡艳春色,幽静的风声中夹着一丝甜蜜的碎音。
温舒累得睡了半会,然后又被弄醒,傅先生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今夜的傅先生实在是英勇至极,又缠绵入骨,温舒感受到不一样的傅先生,风流又温柔。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先生才餍足。
温舒软绵绵的伏在他怀里,傅先生指间梳着她的发丝,动作很轻柔,温舒觉得自己是被宠爱的,她挠了挠傅先生的胸膛。
傅沉握住她的手,抚着她后背,小声问:“我是不是你见过最棒的男人,是不是哪里都好,舒不舒服?”
温舒疲倦的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颈窝闭上眼睡觉。
傅沉顿时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近中午,温舒才醒来。
她瘫软的躺在床上,往旁边看了看,傅先生已经不在身边。
傅先生真是个如虎如狼的男人,种了一晚的樱桃都不觉累似的,依旧精力旺盛,早上起来还能如常去公司处理事务,但她却累得半死不活,明明昨晚最卖力的是他。
温舒无奈的叹了叹气,揉了揉腰,躺了会就爬起身。
到楼下的时候,张嫂也差不多做好午饭。
她和张嫂吃完饭后,下午她哪都没去,就瘫在沙发上。
张嫂以为太太不舒服,连忙问道:“太太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跟先生说一声?”
温舒一听,摇头叹气,她这样还是拜傅先生所赐,“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张嫂还是不放心,“太太要是哪里不舒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