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哪里不舒服?”
“温大小姐,我很好,你少诅咒我。”傅沉吃下一口面条说道,眼睛睨她,俄而语调跟着带上些许的凉薄,“我一向喜欢躺在女人肚皮上,这不是众所周知吗,你既然答应家族联姻嫁给我,不就是表示接受这样的婚姻。”
“联姻?”温舒有点跟不上傅先生的思维。
他们是两情相悦才在一起,怎么到他这里成了联姻?
她已经确定傅先生不对劲了。
从傅先生去夜色起,他就变得很奇怪,说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收回思绪瞅向傅先生,又问:“傅先生,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怎么,温大小姐记性这么差?”傅沉抄起杂志翻开在腿上,懒懒的说,“我们一个月前结的婚。”
温舒闻言,惊愕不已,愣愣的望向他。
两人结婚有三年多,傅先生说一个月前结婚,还有什么家族联姻,这些都是没有的事,听上去像是傅先生的记忆错乱了一样,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而傅先生之所以去俱乐部勾三搭四,难道是把自己设想成纨绔公子哥了?不然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切。
说起来,上个星期邹医生照常过来给傅先生做心理疏导,还说傅先生精神状态恢复得很好,结果一转眼就变成这样。
这会儿她真的忧心起来。
她问:“傅先生,今日下午四点半到四点五十三分之间,你在做什么?”
傅沉说:“想女人。”
温舒默了默,“只是想女人?”
“不然?”傅沉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