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声,他缩在她怀里,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傅欢看得不忍,别过脸默默流泪。
温舒心里堵得难受,直到傅先生情绪稳定后,她和傅欢合力扶他躺到床上。
也许温舒回来了,傅先生恢复了点精神,意识也有点回拢,他与她十指相扣,痛苦的哀求,“温舒,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傅先生,我不走了。”温舒许诺。
傅沉知道她不会离开后,这才肯闭眼睡过去。
傅欢搬来椅子让嫂子坐着,她也坐到旁边。
温舒压着声问:“这些天傅沉都是这样吗?”
傅欢双手交握抵着额头,彷徨的说:“嫂子你走了之后,哥哥一直四处找你,起初也只是焦躁了些,但没这样的,直到三天前哥哥失魂落魄的坐在花园里后,情绪又开始变得不稳定,暴躁失控,那个样子真的很可怕……”
“邹医生呢?”
“我也请过邹医生过来看哥哥,可是没用。”
温舒重重吁了一气,“明天再让邹医生过来一趟。”
“好的。”
第二天傅欢带着邹医生过来。
温舒正陪着傅先生说话。
她见到邹医生,连忙说:“邹医生,麻烦你给傅先生做一下心理治疗。”
邹晴却是看向她,“有时候病人的心理状态是要对症下药的,傅先生的根源在于你,你是他的心病,现在你回来了,只要陪伴在他身边,做好心理疏导,傅先生自然会好转。”
温舒皱眉,“邹医生的意思是?”
“傅先生的心病是因起你而起,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