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传来的声响,沉重的叹了叹气。
之后两个星期的六日,邹晴都准时过来。
这日,傅先生做完治疗后,抄起外套,一边对呆呆木木的小保姆说:“我要跟医生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温舒微怔,看向傅先生和邹医生,喉咙发干的问他,“傅先生,你要去哪?”
“你别管。”他说。
“我也跟你去吧。”温舒看向两人,尤不放心的说。
但她心知自己哪是不放心,不过是怕傅先生移情邹医生,忘记自己的傅先生会爱上别人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样一想,就很不甘心。
就好像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外面的野猪拱了一样,格外堵心。
她重复说:“傅先生,我也跟你去。”
傅先生理着袖口,“你不用跟着。”
说完,他跟邹晴出门。
温舒尾随了几步。
傅先生回头,命令她,“进去。”
温舒脚步顿时停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坐上车离开。
傅先生这一外出,直到晚上才回来。
也是从这晚之后,傅先生把她赶到客房睡,对她又开始冷漠无视了起来,这像他刚车祸醒来时的样子。而他跟邹晴的来往已经不止周末,傅先生偶尔也会约邹晴出去,然后家里就剩下温舒一个人。
看着静幽幽的房子,温舒难过得不行。
这些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傅先生双腿即使终生残废,她也会心甘陪着他一辈子,但如果傅先生喜欢上别人,她却是阻止不了。
温舒躲在房里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