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乱讲。”将军煞有介事地对那汉子说道,“这就是我媳妇儿,你嫂子。”
“哦哦。”汉子又是一摸头,忽然仰天大笑,搂住了将军的肩膀,“我懂我懂,小的这就给您二位拾掇帐子去。”
戚公子无可奈何地看着那壮汉欢快地朝远处跑去。
将军搂过戚公子的腰,笑道:“走吧,媳妇儿。”
军营里资源稀缺,入了夜大多都回帐休息,或是拾一堆枯草燃着谈谈天。
大漠里的夜甚是寒冷,戚公子裹了件兽皮子还是觉着冷的厉害,索性回了帐内拱进棉被里呼呼大睡。
三月初七。
“妈了个八子!嫂子这骑射功夫着实彪悍啊!”一群武夫跟在戚公子身后,皆啧啧称奇。
不过半日跑马的时光,营里的将士们都对这位新来的“将军夫人”心服口服。
毕竟这种糙老爷们聚集地,唯有以武服人才是正道。
再加上这小公子沉鱼落雁之貌,白白净净一张皮儿,盈盈一握一捻腰。
比女人更甚风华绝代。
啧啧啧。
良将果应配才子。
戚公子扬鞭策马,手中的弓拉满,对着远处河边的一点白射去。
而后那点白就没了踪迹。
戚公子下马去把那落单的肥羊拖回军营,又取下羊身上的箭,叉了一条溪中野鱼。
“弟兄们,点火,烤肉!”
“是!”将士们齐声欢呼,“嫂子威武!”
*
绿洲里新生了草,绿油油地冒了个芽。夕阳西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