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俸禄便是。”
勇毅侯不甚满意,还欲再说,皇帝却略微抬手,示意他禁声,
“张尚书年事已高,礼部的事难免力不从心,且交由孟慎行、左光道暂代,勇毅侯可满意了?”
皇帝何曾向别人服过软,勇毅侯忽略了他似笑非笑的危险目光,自觉功劳滔天,连天子也得给三分颜面。长女入宫为后,又有一顶世袭罔替的铁帽子,下一任新帝说不定就出在他们陈家,哪怕二子不成器,王公贵族也多的是哭着喊着要把女儿嫁进来的。
这么一想,西北一战被单家抢了风头的事也好受了许多,勇毅侯志得意满的弹了弹袖袍,微微躬身,
“陛下英明。”
手握兵权不是什么好事,陈家荣光到了极致,已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这几年庶出女儿嫁的一个比一个高,且都是朝中手握实权的重臣,打的什么主意瞎子都能看出来。
“竟是直接封了容华么?”
皇后听闻此消息,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原以为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往日倒是没瞧出来她这般有本事。”
言语中已然多了两分戒备,棋子得力是好,但太得力了也会有噬主的危险。
苏嬷嬷捧了碗乌黑的药汁来,伺候着皇后一勺勺喝下,满面心疼,
“这是侯爷托人在苗疆寻的方子,喝上几贴肯定有效,就是苦了些,不过早日生下皇子也好有个依靠,咱们也不用费尽心思的在宫中扶持新人。”
“说到底是本宫无用,那年生长邑的时候伤了身子,后来便再没有过身孕。”
皇后只觉得那药比往日的苦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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