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难怪皇后将她当成了心腹大患,
“娘娘莫怕,嫔妾念与你听,二百多盏灯,总能蒙一个出来。”
她此言一出连皇帝都笑了,身后众妃更是花枝乱颤。
灯里头有提前写好的谜题,用红线卷成了小小的一圈,细巧的金钩向上一探便勾出来了,简宿涵打开,缓声将谜题念出,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此乃谜语诗,打一物,不如请皇后娘娘替我等来一开头彩如何?”
皇后闻言面色稍霁,她到底还没死呢,再不济还有单贵妃,怎么都轮不到婉妃那个贱婢,谜底她是提前看过的,且这个并不难,当下略加思索便解了出来,
“莫不是‘画’字?”
“娘娘聪慧,这灯是您的了。”
简宿涵用勾子将灯笼轻巧取下递给皇后身边的宫婢拿着,谁知一抬眼便看见皇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登时心头一跳,抬袖掩面,佯装羞恼的转过了身。
她又取下一盏哈哈二仙灯上的迷题,道,
“‘我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打一花名,此迷请贵妃娘娘来开二头彩如何?”
阖宫皆知单贵妃不通文墨,简宿涵特意挑了一个最最简单的诗谜,连八岁孩童都能猜出来。可偏偏单贵妃闻言脸色一僵,嘴唇张张合合硬是半天没吭声。
我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听起来很耳熟,幼时似乎是背过的,讲的是什么来着?
竹子?不对,竹子不开花。
难道是墨兰?但墨兰不是树啊。
她平素日跋扈,此时竟也没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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