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宿涵眼中,这名女子已然心死,给人一种孑然一身无所顾忌的感觉。珍常在没有多待,她本就甚少出门,今日来倚竹轩已是难得,略坐了会儿就告辞了。
知夏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珍常在走后,她主动过来收拾茶具,几次三番看向简宿涵,犹豫许久忽然噗通一声跪到了她面前,尚未言说,眼泪就啪嗒落了下来,
“奴婢该死,瞒了主子。”
她是简家出来的,编纂朝国史这样的事连珍常在都知道,没道理简家不通个信。
“珍常在说的事奴婢其实是晓得的,但老爷夫人和小爷怕主子担心不让说,是奴婢的娘悄悄递了信进宫,这才知道的。”
知夏的娘是简家的家生子,一直在简夫人身旁伺候,忠心耿耿,平日有什么事也是她来经手,简家现在的境况怕是不太好,否则她不会擅自传信。
简宿涵坐在原地没动,只狠狠闭目,一字一句都像榔头般将知夏砸得晕头转向,
“你跟着我作甚,还拿我当主子吗?”
知夏闻言愣了,随即将头磕的邦邦响,泪珠子掉了线一般,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您别不要奴婢啊!奴婢全家都蒙受老爷夫人的恩典,当年饥荒饿殍遍野,如果不是简家将我们买回去,只怕早就饿死了!”
她拉着简宿涵的裙摆,哭的撕心裂肺,当初因着云婉仪落胎的事被关进刑狱扎针都未见她这样哭过,
“奴婢自小跟着小姐一起长大,小姐有什么,从不忘奴婢的一份,这份恩知夏一直记着,一直记着,早就发誓要一辈子伺候小姐的,宫中艰难,小姐更是艰难,奴婢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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