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那枚发簪放入了贴身的衣襟,
“朕定会妥帖收藏。”
简宿涵见状内心嗤笑,放衣襟里是个什么收藏法,除非他把这件衣裳穿一辈子不换了。皇帝说的鬼话听听就好,当真你就输了,后宫佳丽三千人,这话他指不定说过多少遍。
明天日头一起,衣裳一换,他哪还能寻得着这枚簪子,哪还记得你这个人?
腰带已经悄然落地,简宿涵决定再逢场作戏几秒就装咳血。
“后宫诸多姐妹,哪个都比嫔妾好的多,此发簪不求陛下妥帖收藏,不过是往日在闺中读得繁钦的诗,“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心慕罢了。”
皇上蓦的想起民间有一习俗,未婚女子常以银簪连同自己的发辫作为定情物赠给意中人,婚后,丈夫要将银簪奉还妻子,戴回妻子的头上,以祈白头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
☆、截胡
但这是后宫,皇帝的妻子唯有皇后一人而已,余者皆是妾,简宿涵的举动确实有些逾矩。但皇上并不提醒她,甚至乐于给她一种迷离的错觉。
这个男人惯于将宠妃捧得高高的,然后看她们张扬跋扈,一朝失宠坠地的落差。再者说,侍寝不过求得一夕欢愉,自然是怎么尽兴怎么来,谁还会去追究什么真假错对。
夜已深,红烛帐暖,脖颈处喷洒的鼻息已经逐渐沉重,简宿涵感觉面前的男人已经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她袖子一抖,悄然攥住了帕子,正准备做些什么,外间的殿门忽然被人轻叩了三下,吴庸低着头躬身走了进来,
“陛下,莹昭容回宫后忽然腹痛不止,那边来人请您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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