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太监去内务府领月例,想是因为主子不受宠,受了刁难,现在才回。
“奴婢见过主子。”
她麻利的行了礼,声音脆脆的道,
“今日午膳新添了些水果,是平江新贡的红玉瓜,主子近日食欲不振,奴婢放井里镇过了,现在吃正好呢。”
气候炎热,简宿涵瞧着膳房送来的汤汤水水就没胃口,摇了摇手中的绘兰扇子道,
“外间怎么如此吵闹,出了什么事?”往日刘才人骂盏茶功夫便也歇了,今日都半个时辰了还未消停。
知夏摇了摇头,
“奴婢不知,刘才人性子燥,方才进来时也没敢仔细听,瞧着像是与珍常在起了口角。”
秋蝉没了,内务府新派了一名宫女素春来,她方才被简宿涵派着摘花熏屋子去,进来正好听见这一宗,她性子俏皮些,胆也大,对着简宿涵道,
“主子有所不知,哪儿是起了口角这么简单,方才内务府发了冰例,刘才人苦热,素来是不够用的,竟使了身边的宫女把珍常在的冰例要走了,二人正争着呢。”
刘才人家境平平,又喜掐尖要强,什么亏都不肯吃的,简宿涵抬起头,神色平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对着知夏哼了一句,
“吵的人头疼!”
美人生气也是娇嗔的,她执了扇子径直走出去,便见庭院中一派荒唐,珍常在被一个粗使太监按住肩膀跪在地上,刘才人似笑非笑的站在她面前,身旁还有宫人撑伞遮阳,
“还当是你得宠那阵呢,要那么多冰例有何用,反正皇上早都忘了你了,这宫中规矩向来如此,你若得宠我便敬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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