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针法也是一样的……
布料也是一样的……
等等,布料!
知夏猛然瞪大了眼睛,她仔仔细细看了看荷包内衬,忽然道,
“主儿!颜色,颜色不对!奴婢用的是霜色湖缎,这里头的荷包内衬却是鸭卵青!”
霜色是一种近乎白色的浅紫,鸭卵青也是近白的青色,两种颜色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简宿涵闻言心头豁然一松,斩钉截铁的道,
“皇后娘娘,这荷包定然是被人调换过的!”
人越到生死关头,脑子就越冷静,她对着在场众人一一列出证据,
“第一,嫔妾对这荷包喜爱异常,十日内从不离身,且装的都是点梅香,此香弥久,沾衣袖可数日不散,因此十日足矣浸透荷包,但嫔妾方才轻嗅此荷包,却不曾闻到一星半点。”
沈贵姬似乎非常想看简宿涵倒霉,
“你怎么知道不是蓖麻粉的气味盖过了呢?”
简宿涵冷冷挑眉,
“蓖麻粉无味,沈贵姬要不要自己来闻闻?再不济找太医查验也是可以的。”
沈贵姬自讨没趣,
“谅你也不敢撒谎。”
简宿涵继续刚才的话题,
“再就是,据知夏所言,荷包内衬用的是霜色缎子,但这明明是鸭卵青色。”
有些事情拨云见雾,越来越清晰,
“嫔妾带这荷包从不离身,除非晚间休憩才会解下,仿制荷包的人想必也是晚上偷偷拿去瞧样子,因此瞧错了内衬颜色,她既能拿到嫔妾的荷包,应当与嫔妾甚为亲近……”
不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