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花的荷包掷到了简宿涵面前。
皇后沉声道,
“事情还未查明白,何必寻死觅活的,你既然说不曾害过云婉仪,那这荷包里的蓖麻粉你怎么解释?”
简宿涵闻言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荷包——许是刚才嬷嬷扔的太用力,里头的东西撒了些出来——深褐色的粉末,隐隐带着呛鼻的气味。
从记忆中得知,原身平日带的是点梅冷蕊香芯的荷包,浅红色粗颗粒,并不是这种深褐色的。
沈贵姬这时候又站了出来,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我分明瞧见你故意拿错云姐姐的茶盏,掀开茶盖时指甲抖了抖,又放了回去,”说完并对她的行为下了结论,“何必用苦肉计!”
简宿涵闻言震惊的看向她,眼眶通红,一副气到抖的模样,
“你瞧见我手抖,便是我下的药么?!”
她捂着胸口,胸腔起伏不定,让人觉得她恨不得再去死一次以证清白,
“我简家虽不说是什么名门望族,自幼却被父亲晓以善恶,知道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我今日便在此立誓,如果云姐姐的胎是我害的,便叫我不得好死,死后堕入地狱,永不入轮回!”
古人信奉神明,轻易不发毒誓,简宿涵此番言语将在场众人都震了一震,沈贵姬闻言瞪大了眼睛,神色惊疑不定,却还是梗着脖子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云姐姐就是饮下茶水后没多久便开始腹痛的,难不成你是想说皇后娘娘此处的茶有问题么?”
又一口黑锅凭空飞来,简宿涵默默咽下喉间一口老血,她顶着皇后锐利的视线,对沈贵姬冷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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