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海边看夕阳。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脑子里徒生了一个想法。
一滴血顺着手指落到水里,平静的水面起了微小的涟漪,一串接着一串。
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多,我的血流了好一些,很快就被水融掉,消散开。
我盯着水里,这个位置的水已经不算浅了,从前就是一个断崖,往下至少几十米高,如今海水涨了上来,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很浅,要一只脚塌下去,深不见底。
因为很深,阳光都透不过,所以是黑色的一片。
我垂下头,吸了口气。
蓦地,微澜的水面起了巨大的涟漪,那个圈越来越近,我意识到了不对劲,却也来不及,本来也跑不掉,我索性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然后我看到了我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不对,一只,不,不是,是一堵肉墙。
它站露出上半身,从外形上来看,这段时间它得到了足够的营养,身体增大了几倍,也比当初我见到的那只更像人,头上有好几双眼睛,准确的捕捉到了我。
我的手指还在流血,它一动不动,笨重的胳膊缓缓抬了起来,滑不溜秋的手掌分出了三个趾,其中一根趾在我指腹轻轻点了一下。
*
清晨,我用一把刀割破了手腕,力道很难把控,割得太浅没效果,割得太深了会切到动脉。
几刀下去,厨房里已经累积了一滩血。
听到厨房的动静,李岑溪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跑了过来,一把将我的刀夺走,惊慌失措的来来回回找纱布。
“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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