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后大家哄堂大笑,击鼓传花的学我说话。而我因此梗红了脖子,气得笔都拿不住。
后来,后来李岑溪回到教室,撞上这一幕,眼神冰冷的看着笑得最大声的那个男生,面无表情的杵着拐杖走过去,劈头盖脸的甩了他一耳光。
那巴掌的力气太大,以至于那个男生站都站不稳,差点摔了。
或许源于我从不刻意避讳李岑溪的接触、或许是因为我的那些小恩小惠,李岑溪成为了我的保护伞。那之后,没人再趁我课间去洗手间的时候拿走我的书包再踩上两脚。大家依然不理我,只是也不会主动跟我产生任何交集。
以至于,那两年里我忘了所有人的名字,只记得李岑溪。
现在回忆起来,那时候我的确很需要李岑溪。他因为打架这件事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我也真情实意的为他掉过眼泪。
“当时就不应该让你走。”
“什么?”
李岑溪轻描淡写道:“当时我知道你要回到自己的家,我就想打断你的腿。”
原本早就不存在的腿忽然之间好像生了出来,颤抖了一下。李岑溪的话让我生出了幻肢反应。
说实话,我不是很明白。我跟李岑溪的关系当时也不过平平淡淡,或许两个人就像两只被抛弃的小兽偶尔有过互相舔舐伤口的行为,但那都是不露声色的。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关心。的确,他对我的帮助我曾铭记很久很久,以至于很多年之后我偶尔做梦还会梦见他,有时候也会打听他。
于我而言,那也是点到为止,仅此而已。
对于他来说,我那些对他笑一笑的行为,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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