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将我的下巴捏碎才肯作罢。“所以不是你说一声不想活你就可以死,明白吗?”
我手脚被他钳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我的衣服一点点剥开。只剩下内里的吊带背心。他的手顺着我的锁骨摩挲,到肋骨上,一寸一寸往下
最终,他的手停留在我的腿根,最终停留在切口不平的断肢上,温热的手掌盈盈一握。
麻麻的。
竟然是这种感觉。
我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生理反应而感到羞耻,脸颊发烫。
李岑溪的眼神停留在我的断肢上,他将我的裤腿一点一点卷起来,头低伏下去。
我感到一股温热,他冰凉的唇瓣落在我的断肢处。
触电一般,从我的腿根蔓延到心脏。
“对不起。”我感到脸上有冰凉的泪水。“李岑溪,对不起。”
我懂得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适当的示弱并不羞耻。我无意热闹他,更不想因为人性而付出代价。
第六章
“对不起什么。”他反唇讥笑。
“我不应该不信你。”
“你不愿意?”李岑溪跪在床边,双臂在我的肩膀两侧,颀长的腿埋在我的两腿间。给我带来感到难以呼吸的窒息感。“因为你的未婚夫?”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听什么,什么才是他想要得到的标准答案,或许就没有标准答案。
“看着我。”李岑溪咄咄逼人。
“不是因为他,不是因为谁,就是因为我不喜欢这样而已。”我破罐子破摔,软硬兼施,毫无效果。李岑溪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