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扎着马尾,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
那是——我。
李岑溪的房间里,怎么会有我的照片?还不止一张。
我将本子拿了起来才发现,这不是什么笔记本,是一本相册。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都是我的照片。小学时段的那些照片,那多都是偷拍。高中以后的,基本上是跟同学、朋友、同事、亲人的合照。我向来没有在社交媒体发布自己照片的习惯,所以那些照片,是从合影中单独剪下来的。
相册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
上面写着两行字:
不想她挣扎、不想她反抗、不想她推开。
希望她永远在我身边,就算死掉也一样。
隽秀工整,苍劲有力。
我指尖有些发抖,颤颤巍巍的收拾好了抽屉里的东西,将相册装了回去。那里面,还躺着几本厚厚的日记,我不敢打开。
李岑溪昏睡着,满身大汗,我烧了热水,喂他吃下,看他慢慢熟睡过去。
我心里一边是恐惧,一边是他的伤。
心里在打鼓,跟自己做斗争。
我机械式的将药品拧开,倒出了几片白色的药丸,走到厨房,将药丸放到砧板上。
我要做的事情是,将药丸磨成细细的粉末,敷在李岑溪的伤口上,再替他裹上纱布。这样一来,事情才算完。
心里五味杂陈,我麻木的的用擀面杖碾碎白色药丸。打算走出去的时候,发现厨房还有一道暗门。
就像明明有人告诉你不要好奇,不要打开那道门你偏偏要反倒行之一样,我安娜不住内心的冲动走了过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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