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释啊!”
“寄生兽在低温下会一直处于假死状态,一旦达到恒温就会复苏,冰柜里的是一个被寄生兽袭击的工作人员,我不清楚他有没有被寄生,只能这么做。”
他的解释好像都合情合理,搞得我不信就是我给脸不要脸。可是我半信半疑,这里的确像是某种实验的基地,但是他说的生物是否存在存疑。地震和海啸是真,核爆未必也一定是真的。
最关键的是,我没有亲眼所见,所以我不信。
谁愿意相信一觉醒来人类都死亡了这种说法。
“你打开门让我出去看看。”
“不行,外面的氧气稀薄,还有核辐射,你会死。”
“你骗鬼去吧,李岑溪,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他既然不让我出去,我就自己想办法。只要他不杀了我,办法总是能想到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李岑溪的关系很僵,我反锁了次卧,成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失眠。我脑子里在想他说的那些话,不合理、不合理、不合理。另一方面,我又担心他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我根本没有跟爸妈还有骆迟好好告别。我离开骆迟的时候就带了几身衣服,如今身上的衣服都是李岑溪给的大T恤,唯一跟他有关联的手机也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除了那串电话号码,我再也找不到跟他相关的事物。
可是我要怎么出去?没有指纹我没办法打开那道沉重的大门。
除非,我把李岑溪的手指剁下来。
我被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么血腥的想法。我看了一眼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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