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老公。”
这三个字说出口之后我抬起头,灶上的排骨在滚油里沸腾,肉香味扑鼻。李岑溪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又问了一遍。“你说给谁打电话?”
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在他的反应下却好似我做错了千千万万件事等待他的审讯。
“我……未婚夫。”我怔住半晌,选了个略为严谨的词汇。
“那你叫他老公?”
“我们快结婚了。”婚期定了、请帖也发了、如果我没有到岛上探亲,此刻我应该在试婚纱。当时,我们本计划一起,结果我自己来了。
幸好他没来。我想。
“领证了吗?”李岑溪问我。
第三章
我一时之间捉摸不透李岑溪这句话的含义,沉默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油锅里的排骨发出焦糊的味道,李岑溪匆匆关了火,嘴边振振有词。“没结婚就不是合法夫妻。”
他正在剁肉末,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突然大力的斩下,刀锋嵌入砧板里,一块木质碎屑弹了出来。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木楞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甚至不敢挪动一步,眼睛盯着他拿刀的姿势,觉得头顶发凉。
好似……那把刀,下一秒就会落在我的头顶。
或许我这样的言论不太合适,我听说李岑溪的妈妈在他出院之后再没回来过。他第一次坐轮椅是因为摔下楼梯,我第一次见他他又摔了楼梯。听说,他每次住院他母亲都会来瞧他。
于是,那短暂的两年,我屡次见到他摔倒、打架受伤、住院、出院、周而复始。直到他母亲有了第二个孩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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