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有些吵杂,还放着非常老气的“流行金曲”。
手表上的秒针滴滴答答地走向了面试的时间。我有点不耐烦,但考虑了一下简历上面的国籍为意大利,我决定再给应聘者十五分钟。突然我面前的笔突然飘起,开始在我的记事本上面龙飞凤舞地画箭头。在那一刻,我真的差点尖叫起来。唯一阻止我的是恐惧,我被吓到连叫都叫不出来。
那支在超市里一卖一大包的圆珠笔在画完类似地图的一样东西后啪嗒一下掉在记事本上,又恢复为一支廉价的圆珠笔。我扶着桌子站起来,再扶着墙去了洗手间。我没有被吓尿,我只是喝咖啡喝醉了,有些腿软。
我在洗手间里面洗了三次脸才从人类感觉到危险时的冻结状态中解脱出来。朝好的地方想,这个应聘者至少符合了通灵的条件。我颤颤巍巍地走出洗手间,脚还有些软,差点被自己只有一寸高跟的矮跟鞋给绊了。
我回到座位上,放在笔记本上不止那支廉价的圆珠笔,还有二十块钱。正好支付我在咖啡厅里点的咖啡和小费。笔记本上又多了两行字:
吓着你了,真是抱歉。
小美人——
我倒是不太相信“小美人”这句话,或许这只是意大利人的习惯用语。我拿着落在笔记本上的钱付账,并用各种科学数据说服不安的职业道德——我怎么可能会被一杯咖啡收买。
穿过各种几个让我的内心有些毛毛的小巷,我到了地图上的终点。那是一口在废弃的房子后面的井。我在那一瞬间又喝咖啡喝醉了。各种井和地狱连在一起的玄学意象在我的脑子里狂飙着,还有该死的《午夜凶铃》。无论是在东方和西方井和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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