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盛放的鲜红花朵,刚才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召唤出了玫瑰。
这一天没有什么波澜的过去了,唯一值得稍微提起的也只是加隆为迪斯马斯克调至外敷眼药的时候不小心撞掉了热水壶,水壶的内胆摔坏了。晚上撒加却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他在梦里亲吻着一双手的掌心。那一双手是一双男人的手,肤色是偏暗的小麦色,食指的指尖带着些许薄茧。他亲吻完这一双手,对着一片漆黑说了很奇怪一段话:
“这哪算一双禁卫军的手?这样柔软的手只有坐在廷内的那些政客们才会拥有。”
撒加记得他在梦里笑了。他被他自己的笑声吓出了一背脊的白毛汗。他笑完,细细的亲吻了那一双手的每一根手指。他觉得他想咬断那一双手的每一根手指,把那些修长的指节一节一节地吞进肚子里。他对着黑暗说:
“果然你的手比我的手更适合拿五寸长的短刃。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让我说出‘Et tu, Imago Maiorum’的机会。”
撒加是被他在梦中发出的笑声吓醒的。醒来之后他觉得背上又湿又凉,他在梦里出的汗浸透了衣服,被夜风一吹就冷得他一哆嗦。他点起灯,开始翻拉丁语词典。
“撒加你起来了?”艾俄罗斯听到动静,转过身。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蜜糖色的光泽。
“你先睡吧,还早着。”撒加在草稿纸上抄下了“影像”、“祖先”两个词。
教皇的猫
“撒加,你还没有睡吗?”艾俄罗斯翻身的时候感觉到灯还没有灭,他睁开睡眼看着坐在书桌旁的同伴。他的眼里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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