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卧里许然崩溃的喊到“我要沐浴!我要沐浴!小春你去打水!赶快去打水!快点!快点!”
这院里的事瞒不过许文兰,没一会许文兰就带着几个心腹丫鬟来了,丫鬟们给李固安换上黑色寿衣,随意打理了下就抬到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棺材里。看到许文兰已经沐浴完的许然向着许文兰跑了过去然后缩在许文兰怀里哭的像一只可怜的猫崽,“姑姑,姑姑,我害怕,我害怕,他死了,他死了,姑姑我怕我怕”,看着怀里不停颤抖哭泣的侄子,许文兰心疼极了,她安慰着许然:“然儿乖,然儿不怕,姑姑在这呢,然儿不怕,都是李固安那个小畜生的错,等停完灵姑姑把他尸体烧了挫骨扬灰给你解解气,乖然儿,乖然儿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在许文兰的柔声安慰下许然慢慢的睡了过去。
白烛
李家搭起了灵棚,挂上了丧幡,原竹寺的高僧们也被李家主母恭恭敬敬的迎到了李家,这下外面的人都知道这李家大少爷没熬过去死了。
灵堂里许然和许文兰两人脸色苍白面容憔悴 满面泪水的由丫鬟搀扶着对来往吊唁的宾客一一回礼。
晚上宾客们都离去了,灵棚里只有小厮丫鬟的嚎哭声和僧人的诵经声,两种声音交杂在一起让人烦躁不堪,许然忍了一天终于在最后一个宾客走后快步回了房间,一回到房间许然就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了下去,噼噼啪啪的声响后地上满是水迹和破碎的瓷片,许然红着眼睛用手撑在桌子上喘着气,满心的怒气和委屈无处发泄,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