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庶子下狱,再定户部尚书个管教不严治家无方的罪名即可。可坏就坏在这与母皇近半年来正处理的世家有些关联。自从四年前,元祐十二年,王家家主王道云拜为右相,王氏一族在朝堂上便开始风头过盛。结党营私,打压寒门。最紧要的是,去年王家居然和正三品的怀远大将军结亲。虽然嫁给将军府嫡女的是王氏旁支的儿郎,却也足矣叫母皇忌惮。
而户部尚书王媛与右相是隔了两辈的表姐妹。若说下药这事是户部尚书一个后院小夫郎一人的主意,熙玥是断然不信的。想来王氏一族与他们的支脉已经隐约察觉到了母皇要动手,于是想着趁机塞人给自己。一来打探消息琢磨母皇的态度,二来同自己联络关系,未免万一将来出事被毫不留情直接查问,三来,最好再给自己吹吹枕边风,能替他们去陛下那里说好话周旋。可谓一箭三雕。谁知熙玥昨日根本不领情,直接将人扔了出去,恐怕倒是有些打草惊蛇,要让王氏愈发警戒起来了。
熙玥头疼气闷。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她昨天就知晓这关联,要让她收了那个王氏子弟,她也是绝对不肯的。这样的下作手段本就让她恶心,何况是个她根本不认识的莫名男人?倘若真为了一时便利收了那庶子,她成什么人了!这样行事,在她看来比花街卖艺的男倌女伎还不如。她想不出什么样无能又卑劣的掌权者才会用情事来换取政治利益。
自小母皇和太傅就教她君子有所不为。无论男女,最紧要的便是一身风骨满腔正气,熙玥一向深以为然。即便拒绝意味着无法暂时稳住王家取得信任,谋划起来只会更难,她自信最终能够处理好,绝不可能妥协。这样的骄傲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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