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许久,把胸口的苦闷压下,勉强吸了两口气,抬头说道:“我又有什么权利干涉你……呵呵,继兄,而已。” 他的眼眶有点热,抬头刚好把眼里的雾气困住。
他穿好衣服,帮她掖了被子,想说什么,终究不着一辞,也不欲看她一眼,颓然转身离开。
她像蚀骨而香甜的毒药,味道是甜的,让人戒不掉的甜,待反应过来,早已被侵蚀得体无完肤。
她漠然浅笑,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优雅。
却在他失落离去后,泪水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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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肯讲 不必等我来倾诉
纵没天赐 走到谷底怎甘心
但没早知 这段黑暗无休止
结果怎以欢欣
旁人怎想 得我知道像单恋
欠缺祝福 拥抱又极难取暖
曾同妄想 跟你撑 到时间终点 走到很 远
就算知 极爱惜 我也愿意
不公开的爱 情愿化作 悼念
埋怨某年瞬间将我撇下
还继续表演你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