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小瓣内里有些血丝,他用碎布小心清理完毕,知她羞赧,就马上替她拉上亵裤。
“好了,应该没事了,别怕。”少年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也紧张得一身是汗。
“……谢谢哥哥。”女孩满脸通红,借着步皓廷扶着自己,迅速理好衣裙。
下半夜倪诗瑶又流了血,她又惊又慌,头埋进步皓廷怀里低声啜泣,步皓廷也紧紧搂着她,甚为着急。幸好淮阳王和倪诗瑶的母亲杨氏带着救援队赶到,及时把二人带回。
而后两人才各自知晓,原来她流的那个血,是初次的葵水。她窘迫至极,之后每次见到他羞得违避不及,步皓廷哪知少女心思,只担心她在嫌恶自己,暗自失落。
步皓廷当时全心都在关心倪诗瑶的伤势,并无分毫亵渎继妹的心思。后来误会解除,夜深人静,那时的春色总会不合时宜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清楚记得,当褪下女孩的亵裤时,他没按捺住的轻轻一震,那是他意料之外的景象,他从来…根本……没见过女孩子的身子……
女孩平坦白皙的小肚子之下,玉白无发,贝瓣盈润柔亮,若似饱满的小花苞,其中一条小隙,花涧有鲜红蜿蜒到腿间,略略干涸。
他的心蓦地一揪,有些心慌,捻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