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木汗水之处便有他磨茧砥砺。他一个当不起“匠魂”之号,但“匠”当得起“魂”这个称号。一屋一舍一砖一瓦,哪个没有“匠”的智慧和艰辛?上万万的工匠农人,是你是我,是所有人。
逐水悠悠,东去不绝。铺开妖娆春色,曲折在众生城前。听春风轻吻过了玉树琼台,戏阁里老生花旦正踏步舞枪转袖:一个老生咿咿呀呀的吟唱绝不会比红男绿女的欢喜忧愁来得精彩,戏里编撰出的故事越是曲折动人,戏台下林林总总的看客便越是叫好卖座。戏一散场帘一落幕,便是人走茶凉,又一遭奔向生活。
英雄的史诗有诗人传唱,生活的史诗却只能由生活奏响。医者、师道、工匠、艺人……沂水春风,是荆悦十多年前那一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是一场掀帘风,掀开了一些人的眼帘,强迫他们看这些朴实坚毅,默默无闻,却不可忽视的芸芸众生……
“重黎啊。”青衫折扇指点江山,“爱民如爱子:而保暖不愁,衣食不愁,便是为人父母给予子女的,最大的恩惠。”
“那,教化呢?”那人竟还反驳。
“你我有体验过这种东西?”郭曲笑了,“无力施教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心向教化的心。只要有心,有无相似。”
繁华如梦。公子荆悦途经逐水分支,但听得民歌悠扬:
“淇水深深渡……哎哎;提裳快走哎……哎哎……”
“姑娘一笑皓齿露……哎哎;在那河岸头哎……”
……
东海起波澜。翩然一舟上,“夏”的谋士林阳正随心飘荡:“这个时节,江冰该碎了吧?”
“是。”小厮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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