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糊好,郭曲已经把那纸拍了上去,叫了儒将上去念:
“自古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现立朝规二十六条如下:
……可据理力争,不得以头撞柱;
……可拍案独谏直抒胸臆,不得以头撞柱;
……可勤俭朴素,不可争相卖富;……不可嘲笑清贫,不可目中无物……
上行下效,以敬效尤……”
……
新建的天宝阁第一次被人撞向了挂钟。钟声长鸣里,围观的百姓第一次见用车子装载在金银财帛,跟在那玉面黑发单一绺白的将军身后。“还钱!”他大声道,那语气比在军营里训斥士兵还严肃。他把那个原先的氏族名字从账户上一笔勾销,却也把更多的氏族放大,张贴在了这金榜中,钉在了民众眼前。
人群眼睁睁看着一车车的金银被清点,识字的去念那榜:“……十二万!十二万两白银。”
人群哗然:“这算什么。这边有个欠十八万两的!”
“乖乖,俺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多钱!”
“五两能让我家过三年!”
于是百姓彻底地和世家划开界限:贪腐的不是文朝,却是世家;朝廷不是吸血的敌人,耳而和他们站在一条战线上。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怪世家如此猖狂;连国库的钱都敢拿,还有什么不敢的?
重黎宣倚靠着墙——这个不久后拔除世家恶瘤,以雷霆手段抄家,震慑所有人的不折戟,还在想着怎么偿自己家族三十年……
……
洛芷柔站在洄步城内,看着这座曾经的边墙。曾经她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