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胜酒力,“咕嘟……”
难得看到眼前人失态的时刻,郭四娘笑成一团:“哈哈哈哈。”
“爷也不喜欢喝酒。”她说,“可曲刚刚去了某个地方、咳、布条线……失策喝了口、”
“光爷醉怎么行。”她侧着身去看他,“你也醉。谁也别笑谁。”
却见那个才饮了一杯的某人已然红了脸,看样子还颇为冷静,问的却是平日绝对不敢问的话:“你是不是去花楼了?”
语气里居然有点委屈。
“……是。”
“郭曲你个混蛋!”
郭曲一时说不出话,倒不是别的,只是……
她似乎才想起,眼前这人是出了名的……
美貌。
一个男子用这个词似乎显得阴柔,但他的确适合这个词——凌厉的眉眼为她柔下来,异色的眼瞳里尽是看不清的水色;鹰眼薄唇,三千青丝里混着一绺束好的白;便是质问也是委屈——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他问。
“喜欢的。”
她没听清自己说的什么。只知道自己心跳得厉害。
都怪他、那日酡红了面颊。说要话天机,却酌一盏醒酒茶。醉玉颓山、一时不察。……却原来我也好慕风雅。
这一盏打破了某个人长久以来的所有克制,也可能意味着从此乱世少了两个惊才艳艳的蜉蝣——越界了。
有了牵挂,不再无所畏惧的将军,是害怕一无所有的搏命者的。
郭曲很快就会意识到这一点,因为眼前人跟快就会带着一身伤回来。现在她却只是小声问着:“重黎以后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