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赢是输。你驱狼吞虎明策,我便暗掷一场豪赌。你有你的风骨,我有我的风流气度;你良善,我便纵马立刀接管丑恶。
人情世故通透,固初心不改热肠挂住;是非太难管理,故破而自立冷眼自束。以山河为府,你几处绸缪棋走几步,我便起几处刀戈青衫几度。你苦苦做栋梁柱,我便为此押风栉雨沐,移风易俗。哪怕“一将功成万骨枯”。
但他们一有共同之处,便是“义”之一字拆了“文”字一横,意在山河倾覆之间顶起,开一片前路予后人依偎。八荒难扫六合难缚,世事无常因果有物,但他们却敢做那根:
风雨雷电虽不可控,但我可以扎得更深。
……
文朝国土锐减,危在旦夕。威望不够,荆悦正征集手下意见:“先——先问四娘吧。”
刘舸眼含笑意。郭四娘圈出一块地界:“此地为岭南治下,内是世家之一。其中人贪墨银钱,拖欠国库,不若留一门待百姓逃出,派一队声势浩大灭世家,打一个“屠城”的名头。”
屠城啊……
倪昌若在,绝对会强烈抵制这样可怖的意见——荆悦站在东面远望沧海,沧海沉浮吞吐着日月;转眼看到眼前的旭江——那江水仍缓缓地流……
第十四章 力挽狂澜重塑脊 劫后重生破后立
“还剩多少兵?”
“此城?堪堪破万。”
“多少城?”
“一十九城。”
“这之前我们是一百二十城?”
“是一百二十城。”
重黎宣死盯着不断告紧的边界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