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郭四娘把自己绕进去了,“再加一个吧。古来制度约国约民,当有一地正君心。”
话落便递过一张纸,上面墨迹未干,正是她瞬息写就:
某亭掌教化,某台明律法;某楼控半面虎符,某阁敛天下财;某厅革故岁,某堂授礼法;某馆调官员升降,某斋管农,某轩束商,某榭待外交,某廊收录官员档案,某桥正君心,某坊理手工。
亭台楼阁,厅堂馆斎,轩榭廊桥坊。正是当时世上所有建筑规格。
“为了避开十二月份,你倒是煞费苦心。”倪昌笑她,“所以前几日问我治国以何为首,是为这个?”
“春去秋来由盛到衰,总觉得不太好。”她解释一句,“绵泽竟选教化,我还以为会选礼法或律法。”她叩桌,“要我,就选钱财或军部了。”
“教化是区别于兽的关键。”他从公文中抬头,“教化不也是礼法和法律的前提?财富的话,难道不是由人来创造?没有人。哪儿来的钱?”
她眯起眼:“那兵呢?”
“兵者不祥之器,战者不义之师。美之者——”
“是乐杀人。”她无奈道,“好吧好吧,先不论这个。过来命名——这可是日后的门面。“
倪昌看一眼,抽出一支新笔泡开,沾了墨用他那写“阅”一样规整的字体,写下“青霄”二字。
“青云直上?”她偏头,“再填两个?”
“你怎么不填?”倪昌斜眼瞥她一眼,在第二行“约法”前的“某台”处填下“不殊”,念道:“法者,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
“绵泽这样的君子,居然也有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