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地喊。
什么称呼?他笑了,也不怕脏,把小姑娘抱出泥坑,“你是谁家的孩子?亲人呢?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小姑娘又擦擦脸,真正是“夺得千峰翠色来”的“冰裂瓷”了。她早有预料般地抬起下颌,如千百次的排练那般:“我叫青卿,医仙青缁衣是我的兄长,我是医仙的妹妹。”
“好,我送你回……”青缁衣话说不下去了,“等等?”
……
这是十年前的事了,如今路上很难见老人和小孩,见到了也没人敢管。即使是青缁衣也不敢:乱世中能孤身活下来的老人和小孩儿,哪个是简单的?
他现在都觉得自己敢捡回青卿,青卿敢捡那个女煞星是奇迹。有了青卿后,他去疫区的次数少了,去前线的时间短了,贵族的征召也不大敢应了:他开始怕死,怕背后被人捅刀,怕……妹妹活不下去。
这些他都不敢和青卿说,他希望她心里永远是那个风光霁月妙手丹心,不受银钱庇护一方的杏林圣手。
……
“不要走。”小姑娘执拗地拉着他的袖子,重复一遍:“不要走。”
小姑娘来历不清他知道,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说来他也很好奇,自己杜撰的姓氏怎么会多个妹妹,当下轻笑道:“可兄长要去济世平疾。”
“不去不行吗?”小姑娘补充一句,“继续写医书也行啊。”
他拍拍小姑娘的手:“世道乱了,你乖。”
青卿红了眼眶,却也不再反对:“我也去。”
“不等你那个郭四娘了?”他一边问一边腹诽这名字的虚假,又庆幸还有个理由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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