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光芒,“我是想问……”
老者和他对视,少年毫不退避。
“我知。”
良久的无言后,老者摇摇头,就要把门闭上:“你别问了,老朽难以回答。”
“孟先生!”少年把手卡在门中间,“人心浮躁,国将不国;疲耗中土,事彼边兵。寸土不扩,人员渐少;日不暇给,民无聊生。先生不出山吗?”
老者又是摇摇头:“将去之人,做不了什么了。”
“先生!”少年说着便要跪下,那受过无数人跪拜的老者却急忙制止了。他像一个最普通的老人家那样,说一句“莫要折煞老儿”,只留给他四个字:
蜉蝣吞鲸。
老了,老了……
一位顶级谋士,三十多年不问世事,那他什么都不是。
孟老爷子看看天,叹一句:“老了啊……”
……
开启乱世的引子还在奔涌的旭江奔腾挣命,终结乱世的人已经出生。
三十年后尘埃落定,那只是现在说三十年……
朝不保夕,谁又敢想三十年。
此时一切论之过早,真到最后的时刻,便是再来一遍,同样的人,同样的事,甚至同样的决定,都不一定会有同样的结局,
此时此刻呀……
有的还未出生,有的还未死亡……三阙台上仍彻夜燃着烛火,珍贵的沉香和黄花梨木在火焰里异香成云。台上宫阁里帘帐下,尽是水袖杨柳腰若无骨的美人……
就在此时,皇城内一黑一白两个少年正在鼎烛夜谈。白衣少年身上佩玉将将作响,黑衣少年稚嫩的面目间已经带上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