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不管啦。
晴雯觉着和心口上的卖身女论行动的是非,价值的短长都没有多大的意义,当务之急是如何自救。
“自救?哼!我可帮不了你的忙。”卖身女嘟囔了一句。
晴雯说:“我不用你帮忙,我要救我自己,我要救你。”
卖身女许是一辈子都过着底层受压迫、被剥夺的生活,从来都没有人为她伸张正义过,也没有人站出来肯声称要拯救她。而晴雯是第一个在她生命中出现的肯救她的人。这,让一贯嘟嘟囔囔、牢骚满腹的卖身女感动得竟至语塞。
晴雯这么说倒不完全是大话,她并不是对自己的本事有多大的信心,她是相信命运。
她想坐在原地靠自己的力量解开绳子,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只留下满身大汗、几近虚脱的她。
到底是什么人把自己绑架了呢?那人一定是觉着自己在某方面伤害到了他。
“不,你分析错了,”卖身女听到了晴雯的心曲,也加入了讨论:
“根本就不是你威胁到了这个人,而是这个人是个机会主义者。”
晴雯一歪头,问:“什么是机会主义者?”
卖身女见晴雯如此虚心,于是就继续分析说:
“机会主义者,就是本来没有什么动机,也没有这样的目的和规划,机会主义者和受害人之间不存在过结,但是,一旦机会主义者逮住了某个机会,这个机会很可能是一个场景,也许是一个有诱惑力的、能吸引他占有欲的东西,这样的机会一旦存在在某一刻某一地,而在那一刻那一地的机会主义者会突然之间感到这是最佳的时刻,自己很可能达到一个
第六百一十章 拜伦样的诗人(2/4)